累到要關機的野生頭骨

高三狗

【黑瓶邪】南溟神山(四)

南溟神山(四)
王晓辰的底细我一直摸不清,所以对他也一直有所忌惮,要不是闷油瓶在这儿,我肯定不会打发了王盟去买装备,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死也能拉个垫背的,谁知道闷油瓶这么无情无义居然擦擦屁股就走了,这一下就苦了我了。

被五个大男人用枪对着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儿,我要是动手百分之九十没有活路,可能闷油瓶、黑瞎子、小花这类人还有半残的可能。

我心里吓得要命,但是本能抑制着我脸上的表情,王晓辰没说话,场面一时有点儿尴尬。

“你要干什么?”我问他。

“把东西给我。”他说道。

我一下就有些纳闷儿,什么东西?我什么也不知道,只得拖延时间,希望赶紧有人发现情况危急的我。

我冷笑了一声,沉声问道:“你想知道它在哪儿?那不如先说说你想用它做什么?”

王晓辰晃了一下枪,勾起嘴角:“与你无关。”

“东西在我这儿,你说清楚我才会给你。”

他的眼色一下子有些晦暗不明,但是端着枪的手始终没动一下,“你们先走,我要和这位吴先生单独说话。”

令我惊讶的是他说的这句话不是普通话,而是粤语,这是怎么回事儿?刚在香港演完枪战片到大陆还没回过味儿?

等人都退出去,王晓辰忽然朝天花板举起枪,小声说了句:“他们不是我的人,我对你没恶意。”

我皱了皱眉,如果照他这么说,这就是一次有组织有计划的劫色,那他在堂口的紧张神情又是怎么回事儿?合着现在不只是张家才出影帝,影帝都满街跑?

我深知机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好。于是快速从身后的腰带上掏出一把蝴蝶刀抵着他。

他没有反抗,用正常音量说道:“吴先生,明人不说暗话。”

然后又小声说:“有人让我给你带信儿,信在我怀里,要拿快拿,这封信尽量别让别人看见。”

我将信将疑,索性朝他怀里摸去,没想到他说的没错,确实有一封信,信封上只有一个字,吴,而那个字体我不能再熟悉,是三叔或者是解连环。

我收起刀,问他:“你到底要什么?”

他跺了两步推了我一下示意我翻点儿东西,然后像是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鬼玺,那个鬼玺和闷油瓶给我的那个一模一样,我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他把鬼玺举到我眼前,让我看,我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差别,闷油瓶给我的鬼玺上有三个鬼头的嘴里都是比较深的,像是能塞什么东西,然后把鬼玺打开一样。

而他手里的三个头中有一个鬼嘴里孔洞趋于平缓,没有任何细节显示它是一个锁孔。

他说道:“我已经拿到了,我们会再见的。”接着小声快速说道:“张海客让我找你。”

话音刚落,我还没想出张海客是谁,拳风袭来,我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打的重心不稳,他又迅速出腿,我只感觉脚腕用不上力,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

我疼着呲牙咧嘴的,这孙子下手也太狠了。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朝我作了个揖,让我有一种我其实是卧佛的错觉。

我趴在地上没有动,随着汽车引擎声的远去,我才像咸鱼一样翻了个身,认命的一抹脸,全是血。索性他打我的用劲儿比较巧,除了微疼和被打完的面相比较恐怖以外也就没啥了。

我把血抹在衣服上,从怀里掏出那封信。

一共两页A4纸,第一张是三叔写的信,而第二张是一张图,上面印了一只诡异的右手。我之所以能判断出这是一只手,绝不是凭借那枯树枝一般的手指认出来的,而是它的手指数,七指。

我曾在小花家里的仓库墙上见过,那是一种七指家族标记自己设计的建筑物的标志。

我还在沉思,忽然发现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席地而坐认真的看着我。

他看着我,我也转头盯着他,只见闷油瓶忽然勾了勾嘴角,我以为他是被我的大花脸弄笑了,谁知道他突然说道:“吴邪,你没怎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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