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到要關機的野生頭骨

高三狗

想卖点儿手绘书签 但是画的这么烂 估计木有人买吧…嘛…觉得可爱的点个赞吧~

【瓶邪】静默5


我出了医院后就一直住在吴邪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吴邪的记忆还是有些薄弱,感觉从认识到现在也就不过几年时间。

相反地,我看见黑瞎子的时候,却能明白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也许久到我都不记得了。

吴邪在厨房做饭,我躺在吴邪最爱躺的躺椅上晒太阳。旁边的黑瞎子目光平视坐在另一张躺椅上抽烟。

然而他看不见了。

“……谢谢。”

“并没什么可谢我的,我只是还你一个人情而已,顺便看看小三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爷。”

我能看到他笑的很累。

我闭上眼,不想再说话,一时间院子里沉寂下来,只有麻雀的叫声、旁边厨房吴邪的炒菜声和街边的喧闹声。

“哑巴,你真是幸运的要死。”黑瞎子忽然说到。

我睁开眼偏着头看他,他的笑很奇怪,不像是原来那种调笑,而是一种很正经地笑,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却有种不想去理解的感觉。

他没理会我,继续说道:“我很羡慕你,有一个人愿意为你做到这一步,而且他也被时间抛弃了,可以和你一起活下去。”

“我被时间抛弃了,然而这却只是个表象,我的身体在变老,我会死,我很快就会死。”

“我害怕啊。”

“你说它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呢?”

我看着他拿着烟的那只手指向天,带着火星的烟灰落到黑瞎子手上,然而他却浑然不觉。

“……我也不懂。”

黑瞎子沉默地放下手,继续苦大仇深地抽着烟。

吴邪的脚步渐近,他推开门,看着院子里的场景有些恼火,“残疾人们,该吃饭了。”

他一边嘟囔一边转身走掉:“真是……小爷我做饭都没人帮我,给女的做饭我就忍了,居然还是给仨男人做饭……脑残王盟!发什么呆!拿碗筷……”

我盯着门口,有些发愣,思绪像是回到十几年前,那时候,坐在旁边的躺椅上的人还是胖子。

那一瞬间,我似乎觉得黑瞎子像极了那个广西姑娘……云彩死后时的胖子。

就像是个失恋的颓废的人。

“……你喜欢吴邪。”

“不,他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黑瞎子摇了摇头,他笑了起来,“我想你应该认识他,他叫齐羽,是我弟弟。”

“而我,喜欢的是齐羽,并不是吴邪。”

我点了点头,忽然有些放松。

“那就好。”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向院子外走去。

黑瞎子忽然笑出声,掐灭了烟准确地把烟头扔进烟灰缸,“你知道吗?哑巴,我觉得你一醒,小三爷和你都变得更像普通人了,真好啊。”

吴邪突然从门边挤出来,刚想催我们俩,话未出口,却发愣的盯着我,“小哥,你在笑。”

我突然伸出手,像是魔怔了一样揉乱他的头发。

他没挣扎却是瞪着我看,我的动作被一个大嗓门打断。

“小天真!快来接接你胖爷我!”

我们同时向外看去,两鬓微白,脸上出现皱纹的胖子拖着行李满头大汗。

“怎么还叫我小天真!”

我看着吴邪和胖子闹,心情好了很多,黑瞎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你确实是在笑。”

“而且现在笑的更明显。”

他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张起灵同学,你被一只大白兔拐到坑里了。”

--------章五END--------

【瓶邪】静默4



黑眼镜来的时候我正在写书法,这是我闲来发展的兴趣。我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瞥见一袭黑衣和那个走路姿势猜到是他而已。出人意料的,他没有像前两次一样调笑我是未老先衰,也没有任何动静,就是单单站在那儿。

我写完笔下的字——一如既往的瘦金体,抬头看他。他还带着那副墨镜,脸上似笑非笑。

“怎么跑来我这寒酸的店里了?”我问他。

“听说你家哑巴醒了,我主动过来要接受你的请客邀请,不成吗?”

他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步速看似常人,实际上我知道,他几乎是全盲了。

在沙海里他对我的帮助无疑加重了他的病情,我一直觉得愧疚,于他也于我,自己没了原来的傻气还好说,至少身体还是完整健康的,可是这个人却不是那样,我甚至觉得在他身上能看见张起灵的影子——也许他们一样。

我看了一眼门口,苏万和黎簇尽职尽责的蹲在那儿沉默地抽烟,这种感觉很不好,我并不想看见自己店门口有两个疑似在上厕所的人,我拍醒了发呆的王盟,他会意的把俩人领进来,关上店门。

我很满意,勾着黑眼镜的肩膀把他往后院带。

他被我带的一个趔趄,咧开嘴笑了起来,“小三爷,我身体不如原来了。”

我拍了拍他,说了句对不起。

他在后院的躺椅上躺下。那本来是二叔的躺椅,但他老人家已经不怎么来了,二叔也老了,更别提我的爸妈了。

阳光有些刺眼,黑眼镜倒是不太在意,很享受阳光。

“只有阳光刺激眼睛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活在地上,才知道自己没瞎得那么彻底。”,他认真地说道,“还有那种暖和的感觉,原来的时候,那是活在地下的我们永远体会不到的。”

我笑了笑,有些释然,也是在笑黑眼镜居然还有这么向往阳光的毫无戒备心的一面,但是阳光总有些不真实,许多事情也是这样,就像许多秘密一下子见了光一样。

“哑巴醒了,你的心事就少多了,我从进门开始你已经笑过五次了,比去年我来的时候在你这儿待了三天都多。”黑瞎子突然说道。

我愣了一下,摸摸自己的嘴角,确实在笑,而且不是假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笑?”

“声音,这可是我独家秘诀,要我教给你吗?”

“你原来怎么没告诉过我成年以后还有训练耳力的办法?”

“就是你把眼睛戳瞎了,耳力自然就好了。”

我有些无奈,我不愿意提的事情,他本身却能这么随意的说出来,我的担心可笑吗,还是说自己其实并没有变多少呢?

“我的耳力很好的,比如你店里来人了。”

我闭上眼睛,仰躺在另一把躺椅上,阳光正好,却听不出再多一人的脚步声。

隔着眼皮我能看到有些发红的阳光,那是我眼皮血的颜色,不多时,眼前黑了下来,一只微凉的手附在我眼皮上,我睁开眼,能感觉到自己的睫毛扫着对方的手掌心。

“你好啊,哑巴。”

“小哥。”

“……”

-----第四章END-----
好久没更了 刚忙完高考 闲下来瞎闹 太喜欢平静的东西了QAQ

摸鱼 距高考还有两天 各位考生加油,也顺便祝自己考出好成绩啦!ψ(`∇´)ψ

【瓶邪】静默3


我,吴邪,自从三叔把我涮得连妈都不认识以后,我从没感觉得到自己这么生气过。

就这么直愣愣的在小哥病房的门外傻站着,想握门把手的手僵在半空,隔着病房的毛玻璃,我能模糊地看见张海客在里面,和就在几分钟前装作昏迷的小哥说话。

我走路的声音已经接近没有,这是这几年按照黑瞎子给我的方法练的,虽然在极为安静的时候还是避不过耳力好的,但是刚醒的小哥所有身体机能都在慢慢恢复,还是没法听到的。

我深呼一口气,平静下来,就站在门边听着他们讲话,我听见张海客说到我,问张起灵听没听明白我的话,我的呼吸一窒,听他说道没法回应,我并不是不清楚这四个字的含义,毕竟两个两个男人,这么矫情,终归还是有些怪异。

“你觉得他对你是什么感情?”

我心里骂了一句张海客,话音未落就推门进去了,张海客刚点上烟,手指夹着烟僵在半空,一如我愣在门外一样。

看他的表情是完全没想到我会回来,于是便在在心里吹了声口哨,扭头去看小哥,他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只是眼神里略带疲惫。

“嘿,病房不让抽烟。”我笑着朝两个人吹了声口哨,“我手机忘拿了。”

我指了指床底下,当时晕的时候就觉得什么东西掉进去了,但是没来得及捡起来就看见小哥动了。

张海客笑了起来,有些头疼的抓了抓头发,随后退了一步靠在墙边,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我等了他很久,久到张海客可能快有“这小子是不是爱上我了”的想法,以至于疑问的回看我一眼的时候,我才明白张海客想当一个听众。

我转头,看见小哥又闭上了眼睛,就跟没醒一样。很尴尬,但是已经能克制住自己不表现出来了。

我走到病床前,刚要弯腰在床下找手机,小哥忽然睁开眼,叫了声:“吴邪。”

我下意识应了一声,再次直起腰,立起的风衣的领子摩擦着我脖子的伤口,我整整领子,转身给他倒了杯水,问他:“怎么了。”

小哥稍微抬起头抿了口水,我帮他把枕头垫了垫。他眼神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睁着眼睛睡着了。

他研究了很久,忽然表情有些无奈,我觉得那是一种崩溃,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小哥这表情,我都有一种要撕他脸皮,看看是不是黑瞎子在扮他整我。

“……脖子,怎么了?”

我很坦然的告诉他:“我被别人抹了,汪家人。”

就像他在受伤时说他没事儿一样,我也已经习以为常了,从当年做出那个决定起,我就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用疼痛让自己清醒,手腕上的伤痕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自己究竟失败了多少次,脖子上的上也提醒着我这条路有多危险。我留下许多线索,也留下很多开头是“如果你看见……,那可能说明我已经死了”的留言。

我在为最坏做打算,也为最好有所期待。

小哥沉默了,努力撑起身体,往上坐起来,我搬了一下他的肩膀,在他身后垫了枕头。

“……谢谢。”

“……没事儿。”

我并不期待他能说什么,我想谢谢这两个字对于我已经足够了。

我朝他笑了笑,弯腰从床下摸出手机,晃晃手,“你们俩聊吧,小哥,改天我再来。”

小哥愣了一下,我想他应该是很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他在那冰冷的地下是怎么熬过来的呢?我好奇,却也并不想知道,我知道的秘密已经足够多了,已经快超出这个身体的极限了。

所以,就这样吧。
TBC

【瓶邪】静默2


张海客接到电话赶到医院,进来的时候,医生刚走,吴邪有些瘦弱的背影正背对着自己,张海客看他有些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一手敷在眼睛上面,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他不止一次思考过自己这么做的对与错,把一个本来善良无忧无虑的大少爷逼到一个绝路,让他成为这场戏的中心,让他解决所有的迷,让他受到多余的伤害,让他在疼痛中感到上瘾。

一开始,他觉得一切都无所谓,可是随着事情的推移,他看到了吴邪想要保护周围人的决心和善良,可是自己呢?

没办法,他劝自己,自己这让是为了所有人好,让陷阱启动的是吴邪,所以需要吴邪来解决。

张海客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吴邪一摸一样的脸,随后又摸了摸胸口,可是这里完全不一样。跟吴邪呆久了真的很危险,他信了感叹了一下,自己都要被他同化了,这不是他希望的。

张海客走到吴邪身边,拍了拍他,吴邪没动,说了声:“有烟吗?”

张海客翻了翻口袋,苦笑了一声,“你挺幸运的,我这儿还有那蓝袍藏人当作护身符的烟草。”

吴邪摆了摆手,站了起来。张海客把他的肩掰到与自己相对,吴邪没力气挣扎,抬起头有气无力地看着他,“小哥他刚才动了。”

吴邪有些空的眼神把他吓了一跳,“那就会醒。”

张海客放下手,顿了一下,低下头缓缓说道:“你有想过……”

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了,但是最后还是抬起头盯着吴邪的眼睛问道:“万一是他不想醒怎么办?呃……”他觉得难以开口,沉默了一下,还是解释道:“一般昏迷的人求生欲望强烈的会醒来较快,而那些不想醒的,大多数有心结,不想面对一些事情。吴邪,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张海客明显感觉到对方愣了一下,这么久了,他惊讶于居然看到了只有几年前的吴邪才会做出的表情,吴邪犹豫了。

这让张海客有些奇怪。

他看到吴邪第一反应想去看一眼张起灵,但他只是头稍微的倾斜了一下,又立马顿住,定定地看向他。“我想我没办法再需要普通人的陪伴了,你看,我和你们一样,不会变老了。”吴邪无奈,“这也是命的一部分,我注定会为解决这个陷阱丢一些东西,就像小花他会丢掉在瑞士银行的那批古董,秀秀和家人撕破脸,胖子丢了云彩,潘子、三叔丢了命一样。”

“我逃不了,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了,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我只剩这个人了。你看,我改变不了,也没有什么可以改的,这样也不错。”吴邪说道。

张海客哭笑不得,他又摸摸自己的脸,除了皮肤有些粗糙意外,绝没有半点皱纹,他和吴邪就像是一对儿二十多岁的双胞胎兄弟。这也是为什么他必须定期给张起灵转院的原因,过不了多久,也许整个杭州的医院都会被他们转个遍。

他笑看着吴邪,摇了摇头,这个人真偏激。“我看你现在就像恋爱了一样。”

吴邪听了他的话,面无表情的愣了一下,瞳孔放大,呼吸急促,仅是半秒不过,还是让张海客发现了端倪。

吴邪矢口否认:“我们只是过命的兄弟。”

“如果他醒了,执意还要下地……”

“我会阻止他。”吴邪打断他的话,“没有理由再冒险了……但如果他一定要去,我会和他一起去。”

张海客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张起灵,心想,赶紧醒吧,醒了别下地了,你家夫人已经在偏激的路上八匹马拉不回来了。

吴邪看了张海客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张海客看吴邪的背影消失,走过去拍拍张起灵,“醒了就说句话啊,大哥。”

张起灵睁开眼,伸手摘下呼吸罩,深邃的眼神看着张海客,吴邪副作用发作的时候就他就醒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吴邪,一切都过去了,可是牺牲太大了。

痛苦,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白玛的死亡也未曾带给他这么多。

“你都听见了?”张海客努努嘴,“你再不跟他说实话,他就要崩溃了。”

张起灵努力的转动脖子,浑身的关节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所幸儿时的训练能让他尽快恢复状态,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张海客的问题。

“有些石头越来越像人,而有些人却越来越像石头。”张海客说道,“这是形容你和吴邪的。”

张起灵看着他,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没法……回应。”

他的嗓音像一个破旧的风箱,太久没说话了,他都觉得自己有些失语了。

“你觉得他对你是什么感情?”张海客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他是刻意没给吴邪,他觉得吴邪应该戒烟了。

“嘿,病房不让抽烟。”门锁响了一声,吴邪进来笑着朝两个人吹了声口哨,“我手机忘拿了。”

-------TBC------

【瓶邪】静默(沙海四之后/短篇)



故事发生在黑瞎子从沙漠回来的一年后,吴邪的局才终于结束,汪家也好、裘德考那帮人也好都已经沉寂下来,北京、长沙乃至全国的盘口所剩无几,所幸,一切都结束了,在沉寂处拨动老九门命运的人已经没有了。

吴邪一面在高兴自己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并不用像在墨脱所设想的那样告诉醒来的张起灵一切都结束了,他可以休息了。

一面又觉得命运对于他们来说还是一种太过于嘲讽的东西,因为张起灵还在昏迷,这种昏迷在张海客把他带回张家后已经将能够持续了将近一年左右。他像是灵魂早已脱离了这个世界,只剩一具躯壳留在这个世界上苟且残喘。

吴邪不知道如何面对他,醒来以后应该打声招呼吗?告诉他,你们玩了几百年的东西被我一年就玩破了?

这一天到来要多久?但是吴邪想了想,笑了,鲁殇王等了三千年才等到自己掉进陷阱,自己等上一生有你能有多久?每到这时候就觉得自己像个怨妇一样。

时间过得很快,吴邪已经没有理由再下地,剩下的五个盘口运营得井井有条,他时常会去北京看看小花、秀秀、瞎子和苏万,也会到广西看看胖子,黎簇变成了自己的伙计,王盟又回来帮自己的忙。生活趋于平静,但他多数时间只会陪在唯一让自己无法安心的张起灵旁边。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最开始的时候吴邪回想还会记得他在墨脱遇到危险,挤进小院看见张起灵那个模糊的雕像时心里那种绝处逢生的安心感有多强烈。

“这里很安全。”

吴邪看着张起灵的睡脸,如果除去呼吸机,然后肉再多一点,就好了。到最后,他又想,小哥只要不是病态,怎样都好。

他想了好多,等回过神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奇怪。

吴邪并不知道原因,他以为自己想知道的真相都在这场局的结尾,最后却发现这真的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古人的陷阱,他知道就算张起灵醒来也不会知道张家守护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所有人在这场骗局里精疲力竭,得到的只是曲终人散尽。他对一切抱有同情,但是那些费洛蒙却又逼迫着他去恨,恨那些乌有的真相。

这些年,周围的人都在老去,而自己却和张起灵一样像是被滞留在了时间夹缝里。

他不会变老了。

与此同时加剧的还有吸多了闪鳞黑毛蛇的费洛蒙所产生的副作用,但除了疼痛,再没有其他的。

吴邪看着张起灵,在他旁边安静的坐下,他从早上就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就在他看着这能张起灵的时候强烈的不适感又出现了。

吴邪痛苦的扶着床边想站起来,走到楼道里,满脑子都是小哥要是醒了,得多尴尬。还没等挪动一步,他就立刻两眼一摸白光,那种刺眼比无影灯都要命,眩晕了也就一秒不到,意识一出现空白立刻就站不稳了,关节像是被打了麻药,腿一打软,跪倒在地上,全身都在痉挛,看着就像发了毒瘾一样。这种状态下他几乎没法保持清醒,但他还是能忍住,这是多年的训练的结果,每到这时候吴邪都觉得自己还是晕了比较好。

疼痛持续了半个小时,这期间吴邪没吭一声,疼算什么?累才是真的,感觉全身的ATP都用在骨骼肌颤栗上了。

吴邪在虚弱状态下站不起来,索性躺在医院的地上不动了,他也不嫌脏,当初多脏的地没躺过?

吴邪大口的喘气,又尽力去压制住自己的呼吸,脑中只觉得会把张起灵吵醒,他盯了一会儿天花板,才发觉自己在无意识之中干了一件蠢事儿,张起灵怎么会醒?

他看了一眼病床,从地上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张起灵的手,他盯了一会儿,自嘲的笑了,心想,果然毫无动静。

刚要扭头,忽然觉得对方的手指轻微而快速地蜷缩了一下。

吴邪像是漏喘了一口气,又或是土一点儿的形容,心跳漏了一拍。他几乎是扑倒了张起灵床边,恐怕就算地震他也不会有这种反应速度。

可惜,直到膝盖跪麻了,张起灵也没睁眼。

他站起来,哆嗦的按了病房铃,然后整个人就泄气的靠着床边坐在地上。

他累了。

------PART 1 END------